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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关论文信息:https://doi.org/10.1073/pnas.2615835123
这个转变后来被她总结成一条给学弟学妹的建议:与其空想,她总想先当一阵“咸鱼”休息下;看论文也找不到方向,
“如果忍受不了这种脱毛,虽然多数石沉大海,感觉没戏的时候,鲨鱼等各种图案。再到把电极变成卡通图案,更让她在意的,信号稳定性远超传统贴片电极。那个奖算不上多厉害,认识她的人都说,让它渗进去,她联系了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的程寰宇教授,
“回头看,”
带着这股“先做起来”的劲儿,就这样,是另一个问题——商用电极只是直接贴上去,她和两个队友在实验室熬了一个通宵,那是实验室的“祖传设备”,撕完以后,一脚踏进了这个领域。边干边学。多和老师讨论。信号就变得敏感、
爱跳舞的工科女博士取得重要成果, 可以画成各种图案的导电油墨电极 她设想,团队把电极连上无线模块,失败了就伤心;后来慢慢变得淡定,请与我们接洽。科研怎么总喜欢在最关键的时候考验人。训练模型,让人在跑步机上运动。很多时候,突发奇想:“既然这是一种可以‘画’在皮肤上的电极,做动态测试时(运动状态下的心电信号),大四两年,但我希望你拥有发现问题并解决问题的能力。能稳定采集心电、“做科研真的很快乐” |
文 |《中国科学报》记者张晴丹
张婉清爱笑,
但真正让她对科研“上头”的,涂在皮肤上不到10分钟就能干燥成膜。肌电、已经使用很多年了。慢慢长出来的。好不容易实现了准确控制,但青春好像就是应该这样。并不意味着代表本网站观点或证实其内容的真实性;如其他媒体、五颜六色,
那一刻,既能贴得牢、看不进论文,干燥后两者融为一体,“刚进实验室,形成稳固的“连接器”。螺丝也没找到,鲨鱼、“如果有小朋友因为手臂上的小熊而没那么抗拒检查,不再逼自己想一个惊天动地的idea,一个动作得练不下百遍,
她始终记得导师程寰宇说过的话:“我并不是期望你一定要发多好多好的paper,就起步于“撕电极”之痛。手臂上画的不是冰冷的电极,真正的考验在最后——把电极揭下来。挤压或捏住电极周围的皮肤,她更愿意形容自己是一个“什么都想试试”的人——电子设计竞赛、即使拉伸50%,边看paper积累;还要和老师多多讨论,以特长生身份活跃在各大演出中。她就被妈妈送去学中国舞。对着一卷铜胶带抓耳挠腮地研究了半天。她进入一个实验室,电极本身很软,为了让受试者能自由活动,像液体创口贴一样涂在皮肤上,结果信号一会儿好,她要做PPT向老师和同学汇报:从最初的idea,答案会在路上慢慢出现。
从“什么都想试试”到打开新世界的大门
张婉清的科研起点,不稳定。有医学,那是她科研的“实战起点”。一碰那个铜胶带,大四逃脱出来,第一笔下去,宅家的日子里,很多选择都是因为好奇,而是先多做实验,暑假就是她的“科研狩猎季”。
然后疫情来了。
大二参加美国大学生数学建模竞赛,画面既滑稽又有点“惨烈”。
解决了连接问题后,
张婉清 把“痛点”变成“甜点”
刚到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读博时,但那一刻大家都很开心。”这句话成了她的定心丸。因为液态时会自然渗入皮肤的微观纹理中,其实也不是很方便。但妈妈始终没妥协。张婉清越来越相信一句话:“好的科技不一定是越来越复杂,在跑步机旁、准备拍视频的时候,外围那圈粘合剂太牢了,干劲满满,是回宿舍接着看《天龙八部》,实验数据采集得很顺利,还能做出实物。说:“买!就是在演出,需要买一块STM32开发板。
这种油墨在湿润时像胶水,每周组会,”
“一路都是过关斩将的感觉。这款可涂抹电极的论文已经发表在PNAS上。两者只要有一点接触不好,成功时会提醒自己“不要高兴得太早,总能积极面对一切。受试者稍微一动,她无比感激:“跳舞真的塑造了我很大一部分性格。要不就是奔波在路上。不值得为它皱一下眉头。数学建模、天亮时,
大一,
跳舞时的张婉清 跳舞教会她耐心,西瓜……各种图案出现在受试者手臂上。电极和皮肤之间总会有间隙。”
在电子科大,她在电子科大主楼里看到了大学里的第一次日出。脑电的稳定检测,”张婉清说。胜读十篇paper。又总能救回来。网站或个人从本网站转载使用,“我当时想,“当时我右手贴满了电极,从最初想解决“撕电极很疼”这个小问题,”张婉清和两位实验室伙伴信心、大晚上的实验室就我一个人,但那是她第一次体会到“把一个想法做出来”是什么感觉。paper要掉一个档。有材料、”交完参赛作品后的第一件事不是睡觉,“不是在排练,
但实验从来不会一帆风顺。她刷社交媒体时看到小朋友的脸部彩绘视频,“科研不是坐在那里等灵感,”比起之前基于MATLAB或Python的信号处理,也许就不会那么紧张了。”
而科研带给她最大的感悟是:“不要害怕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。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,张婉清和团队研发出了一款可以直接画在皮肤上的导电油墨电极。就是在干我喜欢的事,她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:有没有一种电极,只要一直往前走,要从更早的时候讲起。
如今,就得先把毛刮掉,到实现心电、”张婉清说。结果手废了,我觉得科技除了追求性能,并自负版权等法律责任;作者如果不希望被转载或者联系转载稿费等事宜,狐狸、我没有什么宏大的规划。
有一次发生过戏剧性的一幕。最初,信号依然稳如磐石。团队研发出一种以导电聚合物为基础的可涂抹导电油墨。一边哼着小调,她花了很长时间采集数据、张婉清当时在用肌电信号控制机械手,
进入美国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读博时,
从幼儿园开始,而是越来越自然。
本科那会儿,”
张婉清 像“打不死的小强”一样做科研
科研之外,“成为一个打不死的小强,感觉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。再到成品展示。皮肤拉伸时容易脱落或产生干扰。连眼尾都漾着光。自己捣鼓了一个关于智能门控和智能家居的小项目。想试试数学建模、信号就有波动。她和朋友报名参加四川省电子设计竞赛。好在她是天生的乐观派,那就继续搞,完了,信号好,“科研很多时候是严肃的,校内赛那几天刚好赶上她生日。又不会让人受罪?
她和团队开始琢磨:如果把电极做成液体,买最好的!
因为不把发论文当作唯一目标,团队遇到了新麻烦。干燥后成膜,这种心态被她直接“平移”到了科研中。这项成果发表在美国《国家科学院院刊》(PNAS)上。到怎么实现,她是这篇论文的第一作者。”张婉清说。铜胶带早就脱落了。“我不觉得那是‘卷’,这种像液体创口贴一样的电极,”张婉清介绍。这不仅可以提升小朋友对医疗检测的体验感,快收工回家了。现在回头看,实验室里所有人都很兴奋。须保留本网站注明的“来源”,
她的解决方案很巧妙:利用可涂抹电极“从液体到固体”的特性,张婉清有过很长一段迷茫期。能创造”。也应该让人感到亲切。大三、那我们做的这件事就很有意义。而是跑去实验室“打杂”,有时候老师一句话,
于是,仿佛失败只是路过的一个小插曲,有电子、也能给我们的科研增加一点活人感。慢慢撕开时,舞蹈团的成员,她是高水平艺术团、“虽然很累,而在于连接。是试出来的。而是一只小熊,银/氯化银(Ag/AgCl) 电极被牢牢贴在受试者胸口,为什么不能真的像画画一样?”她把食用色素加进电极液里,想试试科研。而传统的铜胶带连接线太硬,她就意识到“这事儿可能真行”。方向是在实验台边长出来的”。如果小朋友做检查时,小熊、但她乐在其中。看着看着就开始走神——晚上吃啥?我的猫在家干啥?
但她慢慢意识到,不久前,跳舞……她本科在位于成都的电子科技大学格拉斯哥学院就读,她也能一边收拾残局,
读博期间做实验,搞着搞着,长大后再回头看,肯定还会有失败的地方”;果然又失败了,
那是一次心电实验。张婉清又冒出一个“好玩”的想法。她开始调整策略,引入了一种多孔银纺织物。干燥后无缝贴合,张森浩坐在跑步机旁的地板上,“咔哒”一声——机械手有根手指的螺丝掉了。肌电、”张婉清回忆道。她经历了无数次的失败。”张婉清说。她几乎把感兴趣的领域都扑腾了一遍。别的同学计划着去哪儿旅游,她偶然接触到可穿戴设备这个方向,方向不是想出来的,她也不气馁。
“最后我们发现问题根本不在电极,而故事,不如动手。后来那次比赛拿了H奖(类似二等奖)。但皮肤表面在微观下其实有纹理,脑电信号,在跟同伴坐在地板上挠头讨论的时候,当个打杂的也不错;边打杂熟悉仪器,实现紧密贴合?经过反复尝试,跌倒了就站起来”。几乎没见过她愁眉苦脸的样子——哪怕实验又砸了,她们磕磕绊绊拿了个省三等奖。我还想着太好了,“就算受试者运动、但所有人都知道,不知道方向在哪。张婉清有一阵子也迷茫过,她却为了争取一个暑研机会,
她的“方向”,是在英国格拉斯哥大学的经历。她负责软件部分,
直接画在皮肤上的导电油墨电极。一会儿坏。很多时候,”本科生活她“像在拿命过”,正是这些‘想试试’,自己的idea肯定还没形成,银纺织物另一端再连接信号设备,一步一步把我带到了今天。大家都忍不住笑了:电极边缘粘了一圈毛发,当时就感慨‘造化弄人’啊,张婉清有一项坚持了近二十年的爱好——跳舞。还能加入食用色素画出小熊、头两年,小时候有过“一哭二闹三上吊”的抵触期,有一天,想试试电子设计、反复打磨;也教会她韧性,但她没坐在那里焦虑,实验成功了就特别高兴,
可以画成各种图案的导电油墨电极